塞维听到她说平常用的都是自己送的手帕时,心里熨帖极了,听到她说要拿回来,还要来抢,连忙捂紧手帕,扯着嗓子瞪她:“谁说我介意了?不就是一条手帕,给你你就用着呗。”

他叠起来擦脸,“等我洗干净再还你。”

伊荷耸耸肩,没有说话。

她打量了眼他的打扮,突然想起上个周五他说过的话,“你今天不是要离开王都了,怎么会在这里?”

塞维顿了下:“拜宁团长让我们就地休息会儿。”他有些疑惑,“不过,你怎么知道我这个点走?”他没跟她说过吧。

伊荷:"……"她这个脑子,吃一堑都不知道长一智。

伊荷正要找个借口,塞维就自己找到了理由,“哦,我知道了。是我母亲告诉你的吧。她这个人,什么都要往外讲。”

塞维和家人关系紧密,聊起母亲时嘴里虽然抱怨着,脸上却带着笑。

伊荷不知道该为瑞茨医生解释还是说自己瞎猜的,顿了顿,回,“对了,你早上来公寓干嘛?”

塞维愣了下,反问,“我什么时候去公寓了?”

第20章 二周目(八)

早上八点半在圣德莱尓大教堂集合队伍,彼得森家离教堂远,五点多就要从郊区的庄园出发,就算塞维想,也没有时间去找她。

伊荷听他这样说,也有些不解,“那刚才门房说…”

她住在那栋公寓楼快十几年了,门房小老头虽然做事懒散,但并不爱说谎。他那样说,一定是有这样个人的。知道她住址的,只有诊所个别同事和塞维,她们可不会出去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