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两天宛如恐怖童谣里的遭遇,伊荷歪头,“或者,你是讨厌我吧?”

因为她,所以她和她身边的人才会不断遇到这种事吗?难道她是什么恶魔附体转世?

所以才会整天吸引这种乱七八糟的怪物和魔法吗?

祂似乎对自己能看到自己似乎没有丝毫意外,甚至连头都没有动一下。

祂没有给任何回应。

仿佛她本来就看得到祂,感觉得到祂的存在。

伊荷这时才发现,祂是知道她看得到自己的。

所以上个周五,当她踏进这间病房,躲避着祂的目光害怕让祂发现自己的举动,完全没有必要。

她的一举一动,早就在祂的预判里。

伊荷感到一阵荒唐。

祂的身体并不是实际存在的,而是呈现像洒满花生碎的琼脂般的半混沌状,视线能穿过他的身体看到白墙上的污渍,内里仿佛是一团不断流动的黑气。

而琼脂仿佛承载不住黑气的重量,不断往下低落出几团浓稠的、落到一半就无声无息消失的泥浆。

祂仿佛是一具死物,没有呼吸也没有任何气味,但微微扬起的袖口又让人察觉得到,祂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无害。

伊荷看到他的动作,立刻就想到祂把手伸到梅科眼睛上,洒落泥浆的场景。

现在也要对她做同样的事是吗?

像对梅科那样,让她变成一个眼神空洞的怪物,一解开束缚带就失去人的意识发了疯般攻击身边所有人?

可以啊。

如果是之前,伊荷还会试着解决麻烦,但连续经历了连续四天高强度的重复生活,又在发现这个怪物一直在玩弄自己的恐惧后,愤怒像从火山口喷薄的岩浆,已经从藏匿的角落窜出来控制了她的大脑,让她思路变得无比浑噩,什么正常的想法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