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似乎很少用这种强硬的语气,明明是占理的那方,说话时却有些底气不足。

对峙的双方很轻易捕捉到他口气里的迟疑,大肆嘲笑起来:“毛都没长齐的玩意,哪有你插嘴的余地!你爷爷我年轻的时候,女王追求十二世追到教廷,老国王派人去请都请不回来,你去问问五十岁以上的国民,谁不知道这事。”

“就是!”

有人附和,“我父亲就跟我说过,女王在大教堂的钟楼前强吻十二世,那叫一个激烈!”

“真的假的?”

“我父亲可是亲眼所见,他骗我做什么?”

“你们胡说!”那名红发青年还想分辨几句,但没有人听他的,仍沉浸在恶臭的谈笑里,“说真的,那女王有没有…”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嘿嘿……”

阳台前的几个男人不约而同露出默契的笑声,丝毫不顾及边上的几位面色厌恶的女士和气得张口结舌的红发青年。

伊荷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回头看了眼身后镂空的楼道中心,一楼管理员柜前空荡荡的位置。那名管理员大概也出门看花车去了,这会儿不在座位上。

她捻了捻指尖,转身走开。

阳台上,几个笑嘻嘻地男人突然感到嘴角一痛,手一摸,满掌心的血,马上哎呦哎呦鬼叫起来,“谁在撕我的嘴?”

除了他,其他几人都出现了相似的症状。

“好痛好痛,是不是你偷偷动的手?”

“哈?我还没说你呢你就开始怀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