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荷掏出怀表,三点十五分,是201号房。
她把库房钥匙交给嘉蒂,“我过去一下。”
想到什么,又折返去了趟食堂,端了份温热的营养餐再过去。
梅科正在床头和瑞茨医生说话,眼下青黑,状态比上个周四要差一些,看来一次性拔出法阵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看到伊荷端着营养餐,瑞茨医生有些惊讶,“还是你细心,我都忘了雷哲肯先生还没吃午饭。”
梅科的视线落到女孩身上,一下子顿住:“这位是……”
瑞茨医生介绍完伊荷的身份,见梅科羞窘又笑着打趣几句,被新来的病人叫走了。
伊荷摇起小桌,把托盘放到小桌上,没有喂他吃饭,而是站在一旁。
梅科的眼神好像有些失望,他没有说什么,吃完饭就自觉收拾了桌面,把空盘交给伊荷,“柯兰尼小姐,麻烦。”
伊荷:“不客气。”
她拉了张椅子做到病床前,面朝病房门口小窗的方向,见梅科不解地看着自己,解释道:“祛除剂有一个小时的观察期,我是您的陪床护士,这段期间不能离开。”
女孩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梅科很少和这么漂亮的女孩共处一室,有些尴尬地别过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不用这样,你忙你的就好了。”
伊荷察觉到他回避的态度,想了想,说:“雷哲肯先生,您是在海上感染的吧,现在海军演练都这么危险吗?我们诊所这半年已经接收了不下百名黑骨瘤虫的海军士兵了。”
“没有那么夸张啦。”说到军旅生活,梅科的话多了些,他像是急着为部队正名,“别的我不知道,但我们第一军团其实防护一直做得很到位。这次主要是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