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科除了正在恢复的伤口外,身上没有明显外伤,更别提什么并发症。
瑞茨只好问道:“雷哲肯先生,可以告诉我们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吗?”
梅科的眼神空洞,干裂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仿佛把秘密都含在了肚子里。
瑞茨对他拒绝交流的态度感到头痛,转头向今晚的巡房护士打探情况,一边对准备上前的的伊荷道,“去准备缝合手术。”
她拿起烛台,开始照梅科的眼睛。
伊荷看着瑞茨的动作,停顿片刻,转身去了一楼。
诊所动手术的条件简陋,上一名麻醉师离职后,一直没找到新人,由伊荷代撑,同时兼作手术护士。
除她以外,负责手术的两名护士,一名是位比芙蕾娜护士长年纪小几岁的老护士,一位是今晚的值班护士。消毒完工具,换好无菌服,瑞茨就带着人把嘉蒂推过来了。
伊荷打开手术室门,突然看到跟着推车的人群里出现了两张生面孔。
男人似乎是刚从部队下班,身上还穿着面料挺括的深蓝色制服和披风,衬衫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脖颈处。
和上次不同的是,他带着一名年轻士官,这次没戴军帽,露出一张线条冷峻得有些刻薄的面孔,他看向他们的眼神淬了冰,仿佛下一秒就要命令下属做些什么。
伊荷认出他的脸,就想到她之前和瑞茨医生说伤口没有扩散的判断,心里一阵发紧,等推车一进屋,就立刻合上门。
手术持续四个小时不到。
嘉蒂的伤口缝好了。
从手术台下来那一刻,伊荷感觉脚下的地面都在旋转,头顶的光源变得模糊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