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荷忍着晕车的恶心向瑞茨问起今晚的来龙去脉,“今天芙蕾娜护士长家里药剂不够了,让嘉蒂帮忙回诊所拿一下药。

药剂员说她配药期间,听到201号房有惨叫,巡房的护士不知道梅科的用药情况,听说这床原本是你负责,嘉蒂又是你带的实习生,就让嘉蒂过去帮一下忙……”

瑞茨说到这里也觉得头痛,“诊所的护士找了个要来赴宴的病人带的话,那位老先生只剩三颗牙,我只听清嘉蒂被梅科袭击,别的就什么也听不懂了。”

“总之应该是很严重,出了很多血,需要立刻动手术。”

伊荷:……

帕诺诊所之所以经常接收到那么多士兵,不仅是离得近,更重要的是这几条街区只有这么一家诊所。

综合性医院都开在中心街区附近,曼瑙城市比约卡几个国家里面积最大的王都,把嘉蒂送过去根本来不及。

可是梅科左腿还没痊愈,连下地解手都需要人搀扶,怎么袭击的嘉蒂?

夜巡换药病房里一般会留两位护士才对,另外一个人呢?

她试图从混乱的思绪里拨出线头,“护士长知道了吗,还有冯特医生,他没去吗?”

虽然明天才是他的上班时间,但嘉蒂是这家诊所的继承者,就算是他也不会轻易把她当成一个普通护士对待。何况冯特医生同样住在玛尼拉法街,这会儿应该被叫去诊所了。

瑞茨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说是也被梅科袭击了,现在昏迷不醒。护士长应该还不知道,你知道的她那个人,失眠严重,总要吞助眠元素药水。”

嘉蒂的话伊荷还能理解,而冯特医生个头不高,但体型堪比今晚见到的巴顿。一个有两个梅科宽,他是怎么被袭击的……伊荷心里的疑团越滚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