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了口凉气,连忙对伊荷说,“痛痛——”
伊荷:“是哪种痛呢?方便形容一下吗?如果是哪种针刺的疼痛感是正常的,这种药水有一点刺激。”
梅科很年轻且身体健康,自愈能力也快。
距离祛除针过去不到30小时,伤口处就长出了淡红的肉芽,有了愈合的迹象。她有点明白为什么梅科那么急着归队了,原来是对自己的身体能力心里有数。
听他叫痛,就放
轻了动作,“现在还痛吗?”
但梅科此时的感受和伊荷看到的完全不同,“……痛,不是药水那种刺激性的。”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噩梦带来的惊恐还没有完全消退,梅科没有察觉自己说话顺序颠三倒四。
“不是,也挺刺激的。就是、怎么说,好像有很多虫子在咬我,鳌肢刺破皮肤嚼我的肉,我感觉得到……”
被海风吹得紫红色的脸讲着不符合常理的内容,增添了几分诡异的可怖。
嘉蒂看他的眼神愈发古怪,身体不自觉往伊荷的方向靠了靠。
伊荷一面听着梅科颠来倒去的叙述,一面因为担心梅科临时拒绝配合换药提高了手速。
语速却更加轻柔了,“您是做噩梦了吗?
黑骨瘤虫的毒素里包含轻微的致幻毒素,祛除剂只能祛除97,不能祛除全部。
有些被感染的病人痊愈后一段时间内会害怕黑色的虫子,频繁做有关虫子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