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荷和瑞茨医生是八年前认识的。瑞茨原本在乡下医院工作,十年前圣德莱尓大教堂老一批教职人员卸任,要求各地分教堂推荐新人。
瑞茨医生的丈夫基思彼得森作为当地教堂唯一一位从神学院毕业的牧师,被推荐到教廷任职。瑞茨跟随丈夫来到王都。
前两年她没有工作,忙着办宴会、送礼、替丈夫上下与圣殿十三位神父的家属走动、操持儿子的转学等琐事。等到一切安定下来,她才重新考虑起工作。
基思牧师工作忙碌,瑞茨再三抉择后,放弃了去综合性医院的机会,留在家附近的这家诊所做全科医生。
伊荷和她儿子差不多大,瑞茨从老板兼护士长的芙蕾娜那里了解到内情后,觉得芙蕾娜有点压榨员工,但站在她的立场也不好说什么,只在工作中经常帮忙指点。
是以两人年龄相差二十岁,关系却处得不错。伊荷考上图兰塔,除了芙蕾娜护士长外,第二个告诉的就是瑞茨。
聊了一会儿,瑞茨医生有新病人造访。
伊荷起身,提着甜品盒,“那我先回去了。再过几十分钟,差不多就要下班了。”
瑞茨正要拿听诊器,顿了下,连忙叫她,“等等,突然想起个事。”
伊荷:?
瑞茨敲了敲自己的头,“这破记性,一忙起来就什么都记不得了。伊荷,你是明天离职吧?没记得错的话,明天周五你值白班?”
伊荷想了想,“对。”这周已经连续上了三个夜班了,周四周五都是白班。
瑞茨对新来的病人安抚地笑道,“先等一会儿。”
然后走到伊荷面前,拉着她走到一旁,压低声气,“这个你周五除了陪嘉蒂考评就是没别的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