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建国：“不知道……出啥事儿了，怎么都拿着家伙？”

指路的女人瞧了一眼，挥起手，“散了散了，都散了，中邪了吧都。”

夏溪垚转身想走，被顾建国叫住，“你去哪儿，要不要我给你指路？”

夏溪垚摇头，“去办点事。”

“行。”顾建国跟在旁边也不准备走，自顾自的给夏溪垚讲起最近发生的事，“天上那东西你看到了吧，也不知道是个啥。最近报纸你看了没，最近总有飞机往那边飞，好像就是洋鬼子搞的。

“听说他们已经研究出结果，但就是不给我们看。嘁，不看就不看，我们自己也能搞明白！”

夏溪垚笑起来，“洋鬼子可没那能力，我们肯定是第一个研究出成果的。”

少年笑得热烈，“英雄所见略同！你要去哪办事？”

“见主席。”夏溪垚手指了指天上，“那是熵砥，一个通道。”

“？？！！”顾建国震惊到不知道怎么做表情。

夏溪垚好笑着小声补充，“你是全世界第一个知道的。”

说的时候她注意着顾建国体内阴影波动不大，也或许是多余的暗物质都被她逆向送回熵砥的原因。

“同志，”顾建国仰着头有些犹豫，“我看到触须了，就、就在那个洞里。”他很奇怪，黑洞应该离他们很远很远，但洞口的情景，他就是能看得清清楚楚。

夏溪垚：“……放心，他是好的。”深渊果然会混乱人的意识，一定要坚持下去啊，顾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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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穿着一身中山服站在窗边凝视远方，身后会议室门被打开，总理走进来愣了一下，“主席今天这么早？”

主席回望一眼，“你也很早啊。”

总理：“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