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会议室,顾逸紧随其后关上会议室的门。
暗物质管理局的建筑都是特意处理过,能最大程度隔绝门内外的声音,即使疗愈师拥有超常的听力,也很难偷听到里面的内容。
夏溪垚按下掌心里的开光按钮,这还是艾春暖留下的,心里有一瞬的恍然,随即连接了高康年的意识海,将当时她和何屿看到熵砥的记忆传给了高教授。
高康年平静的脸上顿时惊恐万分,夏溪垚适时抽走他体内忽然暴涨的暗物质。
良久之后,高康年逐渐平复,苍老的嗓音淡淡念叨着熵砥。
满是皱纹的枯黄双手拄着拐杖站起来,夏溪垚上前一步想要扶他。
高康年摆了摆手,“我没事。”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天空喃喃,“原来是这样,我们真正需要面对的是那未知的存在。”
他顿了顿继续说:“别人三岁还在咿呀学语,我那时就已经能清楚表达,并且认识所有汉字,他们说我是天才,是神童,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不是那样的。这些基础的知识从出生开始,就已经在我脑子里了,就像植物天生可以继承记忆一样。”
高康年说的这些夏溪垚都知道,不过人老了总会想要多说说以前的经历,所以她没打断,静静听着。
高康年:“我觉醒的时候不到十岁,里世界还没被开启过,我也不像其他开关拥有转换空间的能力。每晚睡着之后,我会去到一个虚无的空间,原来那里就是深渊……
“以前人对表里世界和深渊的研究资料,会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进入我的脑子里,我只能接收,但又不能无限度接收,否则会很痛苦,我的身体会承受不住,一旦超负荷就需要很长时间去疗养。最长的一次,整整用了一年的时间才恢复过来,那时候我父母以为我患了什么隐疾,跑了很多地方给我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