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具空壳,哦,她现在连壳都没了。

飘荡在深空之下,世间一切都与她无关。

没有时间束缚,她可以无休无止停留在这样的状态里,没有在意的人,也没有人在意她,仿佛她和这个世界没有丝毫牵绊。

深空之中有什么在流动,夏溪垚“伸手”去触碰,任由自己被那无形的力量牵引,视野完全沉溺进黑暗,连最后一点蓝色也荡然无存。

细细的低吟渐渐响起,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她的“手”就快要触碰到流动的中心,却被一层看不见的隔膜挡住。

深空之间,一切交融,却又万物分隔。

“溪垚——”

“溪垚——”

“夏溪垚——”

带有层层回音的声音划破沉静,她感觉到自己正快速与深空拉远距离,重新跌落回云层。

“溪垚快醒醒——”

绵软的云层将她包裹,一瞬间,夏溪垚似乎找回了身体。

忽然一阵强烈的疼痛刺激神经,恍惚间她睁开眼,几个熟悉的脑袋围成圈,正灼灼盯着她。

“……”怪害怕的。

两天前早上。

艾春暖想着等夏溪垚一起去治疗室,可左等右等不见人便也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