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她是人,不是神,也从未想过成神。
人都做不明白,还当神,开玩笑呢。
但无论如何,黑洞是不能再随便开启了。
咚咚咚。
外面传来敲门声,没两秒包望旗提着早餐朝顾逸卧室探头,他身体之外罩了一层罩子。
“怎么样了?”
夏溪垚咬了口包子又喝了口豆浆,“他一直这样,脸色比半夜好,催生的明质也没之前多。”
包望旗伸手探了探顾逸的额头,翻开他的眼皮瞧了瞧,又按向他手腕处的脉搏。要是可以撬开嘴,说不定他还会再看一看顾逸的舌头。
包望旗:“顾队因为过于疲惫陷入深睡,应该再休息会能醒,像你之前在医院一样。”
夏溪垚点点头,长管里的液体清空,她应该能关掉里世界休息会,也让暗物质消停会,别总来飞蛾扑火。
厚厚的窗帘遮住外面的阳光,空气里没了闪光反应,卧室一下陷入暗沉。
天花板上的齿轮开始转动,缓缓有淡蓝色液体凝结,滴入角落长管之中。
包望旗一下闪到走廊,难怪大家都怕顾队,跟明质接触身体像被硫酸腐蚀一般灼烧的痛。他也终于明白夏溪垚的不同,她是真没一点感觉啊。
“外面怎么样?”不行她再把空间站大门打开。
包望旗摇头,“只有卧室里有明质,这外面没有。”
那就好,她终于可以回家待会了。在包望旗的帮忙下,夏溪垚撑着拐杖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