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峰开车送五人过去,他停在门口,“真不需要我帮忙?”

时姐摆手,“不用,有需要再联系你,谢了。”

“那行。”易峰又看了一眼几人,才掉头离开。

整座疗养院都被蒙上一层薄薄的灰雾,若不是暗物质浓度太高,根本无法在表世界显露。

“安心疗养院针对的是有精神疾病的患者,以及有过异化经历的源点,这类人最受暗物质青睐,会聚集这么多也属正常。”木双儿给夏溪垚三人解释。 “刚才你看到什么了?”

夏溪垚脸色复杂,一来是刚才的冲击太猛,二是因为疗养院内的情绪太强,包望旗的防御罩完全没用。

面前的大门像是隔离深海的结界,无形的压迫感贴在面前,她有些呼吸不畅。

夏溪垚摇了摇头,“什么都没看到,赵忠华的意识海被人为破坏了。”

时姐看了她一眼,“很严重?”

夏溪垚:“嗯。”

时姐沉沉望向疗养院内,“等会先看看再说。”

两分钟后,疗养院院长李晴才到门口,两边脸因为跑得太急变红,额上出了些汗,气喘吁吁的解释,“抱歉,刚开完会。”

时姐不在意道,“没事。”

安心疗养院依山而建,进入大门后,众人坐观光车经过林间小路,五分钟后到达住宿区。

前院很大,有两只羊驼在草坪间散步,草坪外的长椅上坐着零星几个人,有的看天,有的目不转睛盯着羊驼发呆。

宁市今日云层很厚,好在没风,也不算特别冷,只不过对夏溪垚来说,阴沉的天气更加加深了窒息感。

她环视一圈,好像有个巨大的碗,把整座疗养院倒扣在里面,浓厚的阴影挤压在一起,占据着疗养院的每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