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然的记忆里,几乎没有出现过不饿的时候。

夏溪垚只能看到对方情绪激动时的记忆,并不清楚在钟然短暂的18年里,到底有没有真正吃饱过。

可那些记忆看起来,钟然的家庭,并没有拮据到吃不饱饭的程度。

冷子尧在她眼前挥了挥手,“给我看看呗。”

夏溪垚把晶体递给他,包望旗的这层罩,还可以帮她隔绝和别人的共情连接。

冷子尧:“这是你清理体内暗物质的方式?”

夏溪垚:“嗯。”

冷子尧难得一脸正色,把玩那块小小的晶石。

见他没说话,夏溪垚便躺回去,默默观察贴在防御罩外的粒子群。

像染黑的沙子。

盯得越久,越有种异样的感觉。

夏溪垚透过那片快被覆盖完全的球形罩,仿佛看到了星空,一片没有光的星空,也像没有尽头的黑洞深处。

暗物质,到底是什么?

迷迷糊糊间,她发现自己睡着了,再睁开眼,附着在防御罩外面的暗物质似乎少了些。

包望旗:“你醒了?”

夏溪垚浑身轻松,声音懒懒的,“嗯,要关了吗?”

包望旗:“顾队说可以关了。”

空间站大门关闭,视野变清晰,冷子尧靠在旁边的躺椅上补觉,顾逸走到远处接电话。

“练得怎么样了?”

说着,她看到自己周边缓缓显出不太明显的光膜,但骚扰自己的情绪并没有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