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望旗:“嗯。没生气。”

陶玉珍:“那你报什么专业?”

包望旗:……

包望旗外公端来一大盘红烧鱼,“我们望旗很厉害的,加油干!以后我们就去你的医院!”

陶玉珍笑容僵住,“什么医院?”

她看向包望旗,“你学的医生?”

包望旗身体僵硬,不敢抬头,外婆赶紧拉外公,可外公还沉浸在好心情里,误解了外婆的意思,“虽然不是医生,但我们望旗去的学校,护士分数线也很高的哈!”

“护士?”陶玉珍拉住包望旗的手,他下意识抖了一下。

“你去学护士?为什么学护士?想救人?就你这个猪脑子凭什么救人!?”

陶玉珍突然大喊,外公眼疾手快把菜往旁边一推,躲开了陶玉珍挥过来的手。

外婆立马上前拉住陶玉珍,却也没挡住另一边锤向包望旗头的手。

“你到底什么毛病?就那么想做好事??和你那个没用的爸一样?想一战成名!那你去死啊!你以为你能救谁?拯救世界??”她拽住包望旗的衣领凑到耳边,“你就是个杂种,一个垃圾的杂种!”

“陶玉珍!他是你儿子!”外婆怒吼,声音发颤。

外公把衣领从她手里扯开,“望旗你先回家,是外公说错话,下次我们再吃饭。”

“跑什么!我说错了吗!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其实就是个无人在意的渣子,你死了就死了,这个世界照样转!没有你别人照样活!”

包望旗看着歇斯底里的妈妈,两个老人头发白了大片,相比同龄人他们看上去更老。

他站在原地任由陶玉珍扇打,“妈,爸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