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莹,罗琪对你很依赖,要是知道你谈恋爱她还单身,可能会很难过。到时候你肯定心情也会不好,我不希望你难受。这件事咱们慢慢来,你多给她铺垫铺垫。”
敬冲低头想要吻刘小莹,只不过现在夏溪垚以第一视角被动观摩,这一吻让她感觉自己被侵犯,胃里恶心感更甚。
敬冲无限放大的五官突然扭曲,右眼中的画面瞬间混乱,连带着左眼的视线也变得模糊。
同一时间,属于另一个人强烈的情感冲击夏溪垚的神经,混杂的记忆将她的大脑搅乱,试图侵占撕碎她自己的记忆。
大脑被撕裂的痛,有别于刀直接划开血肉的痛苦,剧烈的刺激让夏溪垚身体下意识抖动,使得身上的倒刺扎进了肉里,流出的血渗进衣服。
见夏溪垚闷哼,五官痛到扭曲,包望旗顾不得下方带有腐蚀性的液体,从床头柜上一跃而下,跳到她身边砍上荆棘,那些荆棘瞬间化为黑色粒子四散开。
被解开桎梏的夏溪垚一下瘫坐到地上,双手抱头蜷缩成一团。
混乱的大脑再次挤进陌生的记忆碎片,白底黑照的相片挂在墙上,包望旗的妈妈跪在旁边泣不成声。
原本被两边撕扯,变成了三方拉扯,夏溪垚感觉自己的神经快要被撕烂,无法名状的痛冲击大脑,凄惨的叫出来。
“走开!!”
正想带她离开的包望旗,吓得跳回床头柜上。
不知道是因为经历了一次三方撕扯,还是大脑逐渐适应,随着包望旗记忆的抽离,犹如被千万细针扎的痛感开始降低,左眼的视线也在恢复清晰。
地板上的黑色液体即将贴近夏溪垚时,停下了。
刘小莹目光呆滞的走进房间,她的头发化作无数长满倒刺的荆棘,遍布房门那一角,夏溪垚被围在其中。
“琪琪,刘小莹对你很依赖,要是知道你谈恋爱她还单身,可能会很难过……”一模一样的话,只是变了个称呼,从同一个男人嘴里熟练的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