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子有20厘米长,一上午她已经反复夹了有十个暖宝贴了。

暖宝贴后面的胶也足够粘,加上手套的原因,每次取都要使很大劲,否则会滑。

手指酸麻得厉害,掌心也出了不少汗。

她弯腰专注撕最后一张暖宝贴,手和女人手臂的距离至少也有15厘米。

忽然,夏溪垚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同时还伴随着缺氧的感觉。

“她”的后背遭人摁住,死死往下压,紧捏的拳头一下又一下砸向她的后颈。

咚。咚。咚。

骨头传来被重击的声响。

不知道情绪太激动,还是体验过分娩剖腹,后颈的痛感没有想象中剧烈。

陌生男人在身后头顶痛苦怒吼。

“你为什么要逼我!”

“为什么总要逼我!”

“我不想打你啊!”

“真的不想打你!”

捶打还在继续,女人的声音被淹没在沙发垫里,她使劲挣扎却无果。

夏溪垚感觉自己即将窒息时,画面忽然转换,视野成了楼道。

她晕晕乎乎的张望,看到一双纤细的手抱着红砖,使劲砸向自己的额头。

那双手,是女人自己的……

“我不想活了!”

“让我死了算了!”

砖头再次砸过来,好痛,整个大脑都在震颤,夏溪垚无声咆哮,“你疯了吗!!”

旁边房门打开着,女人凄厉的哭声回荡在楼道间,周围却没有一人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