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望旗望天看地,“大概,落枕?”

患者揉了揉,“不过感觉确实好多了,谢谢,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请问在哪里付款?”

木双儿:“前台,请跟我来。”

他俩走后,包望旗使劲擦嘴,“刚才真的差点失控,我还被蹦迪的嘴强吻了。”

夏溪垚:“……”

见他看过来,夏溪垚认真脸,“我信你。”

包望旗脸色缓和了些,朝她重重点头。

……

送走患者,木双儿靠回椅子上望向天花板,瞌睡没了……

她揉了揉鼻子,掏出手机,既然没事那就来一局游戏。

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微胖女人站在门口,掐着手指犹豫的看了几眼上方的标牌,缓缓走进店内。

“请问,这里是心理治疗中心吗?”

“是。”木双儿正打得激烈,快速抬头看了女人一眼,不忘扬起标准的迎宾微笑。

她抽空把桌上的电子测量枪放到吧台上方,“找疗愈师对吗?麻烦你自己测一下,给我看结果就行。”

电子测量枪和电子体温枪一个样,只不过前者是用来扫描患者承载的暗物质指数。

女人瞄了眼木双儿的手机,愣了愣还是举起测量器在自己额头处点了一下。

她握着手柄向下180度翻转,递给木双儿看。

木双儿撇了眼,才8点?这么少。

“左一疗愈师有空,前面右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