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决一手抓住她的脑袋,将她整个人往门外“推”出去:“你要是敢做伤害知知的事情,我会让你不得好死的,衡九生。”
张晓宇幅度夸张地扭了一下肩膀:“哇哦,严决,你这是怎么了,这种粗暴的动作,不像你呢!摇光的谪仙贵公子,怎能这样对一个弱女子?”
“——还有啊,我干嘛要伤害知知,她和我无冤无仇的。”
“那就好。”严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
张晓宇故作娇俏地笑了起来:“不过我和你有。”
“——所以你最好小心一点。”
她伸手掰开严决几乎要烙在她脑袋上的那只手,迅速向后退了几步,一路小步跳着向远处跑走了。
严决收回手,一瞬间却被一道亮光晃到眼睛,那阵熟悉的痛觉又开始在大脑深处蔓延。
是剑鞘的反光。
可是好奇怪,这里根本就没有阳光。
大概是因为修好了无我剑,安知知在回家路上一直显得很开心。
坐在空轨上的时候,两条小腿也一直在座位下面晃来晃去。
而一旁“被迫托管”无我剑的严决心情多少有点苦涩。
他不想表现得太低落,这样会让她也跟着消沉,他也不想暴露无我剑根本不愿回应他的事,这样会让她担心,他更不想说出刚才张晓宇来找过他的事,这样……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不知道。
不光是不知道安知知会怎么想,严决自己都觉得一头雾水。
衡九生与他有什么过节吗?六妖被封印之时,他甚至还未进入仙门,不过人间一个富家稚子,而衡九生破印而出之后,他更是未伤到她分毫——反倒是她,血洗摇光。
无论如何,有深仇大恨之人都应该是他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