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敏锐地觉察到一定发生了什么,但以她拙劣的沟通技术,根本无法旁敲侧击地打听出来,只能任由明明已经租下2507的大师兄仍然成日赖在自己这儿,要么钻研家务,要么研读书本,每日都是直到她说要睡了,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能和大师兄多待一会儿,安知知其实还挺开心的。但想到这事出有因,便难免有些难过。

此时已是深夜,严决刚刚被她送走,不算宽敞的出租屋顿时冷清下来。

她无意识地看向被搁在书架顶端的无我剑。

自摇光归来后,安知知本想将无我剑交由严决保管,而严决却坚决推辞,于是安知知才将它安置在了这里——书架两端的木格刚好充当剑架。

“无我剑啊无我剑,你知道大师兄究竟怎么了吗?”她忍不住向这柄宝剑发问,犹如几十个世纪之前古老童话里向魔镜提问的皇后。

无我剑静静躺着,再不鸣动,安知知无端体察到它的情绪有些低落。

“明天我去厂里看看,能不能用那里的工具把你修好。”她说。

工厂中虽然没有像剑炉那样一应俱全的铸剑设备,但有淬铁和锻打的车间,专门负责特异零件的制造和修复。

眼下正是长假期间,厂里没人,正方便她“为所欲为”。

安知知向班学武打了报告,拿到设备的使用许可,又给严决发了消息,说明天要出门。

第二天一早,她收拾完备,裹着无我剑准备出门,正在玄关换鞋,门铃就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

安知知开门,看到严决那张含情脉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