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严决唤她小名。
安知知终于抬起头来,试探地与他撞上目光:“大师兄?”
“我喜欢你。”他一字一句笃定地说道。
“……嗯……”安知知难得没有回避他的眼神,眨着眼睛,像是在反刍,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努力理解那四个字的意思,“……噢……”
结果就是发出一串意味不明的声音。
然后一本正经地拿起附赠的小叉子,从面前的蛋糕上小小切下一块,送进嘴里。接着再切下一块,送进嘴里。
六分之一的小蛋糕,转眼就被吃了个干净。
“再来一块?”严决问。
“唔,嗯。”安知知点点头。
严决看她一眼,笑了起来:“鼻尖上沾到奶油了,怎么会吃到那上面去的?”说话间又盛好一块,放到她面前。
安知知伸手蹭了蹭鼻子,想到刚才手指碰了脚趾,又噔噔噔地跑到水池边上洗了个手,回来吃掉了第二块小蛋糕。
严决用叉子削下一团奶油:“这据说是用蛋清做出来的。实在没想到蛋清在高速搅拌之后居然能变成这副模样,倒是让人惊奇。不如哪天我们在家动手做做看?”
“大师兄不是要搬走了吗?”
“就两步路的距离,还不是想过来就能过来?还是知知有那——么舍不得我,所以这两步路的距离都会觉得远?”
若不是舍不得他,又怎会一反常态地主动申请调职,又怎会千里迢迢地跑去战场——难道要告诉他,这些真的,真的,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吗?
说他自作多情也好,说他过分自负也好,说他自我感觉良好也罢,他就是相信,安知知定然心许于他。
可是,他都已经如此坦率直白,这个话题怎么又不知不觉被一揭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