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严决则客客气气地烧水端茶,从齐浩带来的水果里头挑了几样方便吃的摆了个盘,放在茶几上。

吃不吃的无所谓,派头不能少。至于是什么派头……大抵他趁着知知不知道,擅自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男主人了吧。

两个大男人,一人占着一边沙发。客厅被一阵沉沉的杀机笼罩着。

严决罕见地收起了那副气定神闲的架子。此情此景,多少让他有些不自在。至于理由,他也多少知道一点。正因为知道,所以才更不自在。

他能从这个名叫齐浩的男人身上感受到同类的气息——和自己一样,这个男人也对知知抱有好感。

……男女之情的那种好感。

不巧的是,知知对他感觉似乎也不错。就算没有恋慕之情,至少有景仰之心。

更不巧的是,他有一种直觉。这个人,是他此前从未遇见过的那种人。那种,能与他相近之人。

长余师尊曾说有三种人可与他相近。

视他为他者如陈元松,涉水而来者如安知知,剩下的便是……出他左右者。

天赋异禀,天资卓绝,所求皆得,得天独厚。这是他,亦是此时坐于他身侧之人。

可是师尊,为何我并未觉得与他亲近?

岂止如此,倒不如说,与他凑在一起,竟暗生水火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