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了好多吃的,喜欢什么随便拆。还有火锅底料,宵夜就煮火锅吃吧?这儿是材料,肉管饱……”
她唰啦唰啦地把东西从袋子里一样样掏出来,一边掏一边清点。听她说火锅的时候,安知知眼睛都亮了,立马把严决丢在门口,去厨房找锅子。
严决站在原地,半分无奈半分欣慰。
母爱对知知来说或许是一个难以触碰的话题,但倘若真的有人能像母亲般不计得失地关心她、喜爱她,又有何不可,又有何不好?
火锅很快被安排妥当,三人围着茶几等水烧开。孙舒雅率先拆开一包薯片,又豪迈地开了一罐气泡饮料,仔细一看还真是罐装啤酒——她说要不醉不归,莫非不是玩笑?
“喝喝喝,吃吃吃!”孙舒雅说着将开好的酒瓶往安知知手里一塞,继续开第二瓶。
“我一直都想和知知喝酒来着,虽然今天还多了一个人……”待三人人手一罐子啤酒,孙舒雅一副还没喝就已经醉了的样子,乐呵呵地举着罐子,“来呀——碰杯,碰杯。”
她伸长了手,拿着晃晃荡荡的啤酒罐在茶几上方摇来摇去。
严决丝毫不露怯,用三指掐着易拉罐上沿,将手伸到孙舒雅对面。
安知知看看左边的房东,看看右边的大师兄,双手捧着罐子,小心翼翼地凑了上去。
孙舒雅立刻迫不及待地用自己的罐子撞了过来,也不等严决汇合,高喊一声:“干杯!”然后咕咚灌了自己一口,完了还往嘴里塞了几片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