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表盘,能量指针已经被压到了最低点,如果没有外力供能的话,这架机甲早就不能动了……若不是大师兄以气墟催动中枢,使它得以继续运作,恐怕……难以抵挡方才那些进攻。”她说着,声音忽的就低了下去,表情显得有几分内疚。
“我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要不要借用气墟,在什么情况下用,用多少……这些大师兄一定比我更有分寸,我还任性妄为地劝大师兄不要逞强,实在是……实在是太不懂事。”
她似乎在后怕着。
若大师兄真的如她所说那般,再不逞强,再不随意动用气墟,那在方才的攻防战中,他要如何撑到援军抵达?
幸好,大师兄没有守着那个愚蠢的约定。
幸好大师兄没事,真的,幸好……
万籁俱静的宇宙空间中,她所熟悉的那个声音,那不管在哪个世界她都熟悉的声音,伴随着细微的电流响了起来。
“我特别喜欢知知师妹管我。知知,你大可多管管我,我愿意听。”
安知知抬头,那张不可方物的脸,隔着两层玻璃,隔着千万个宇宙时空,又似乎近在咫尺。她不由得屏息凝神,生怕错听了什么。
又是那种做梦一般的感觉。
她撞着胆子,像个小无赖似的开口:“唔,若我管的不对,大师兄可千万别听。”
严决也像个无赖似的应道:“嗯。”
“知知师妹说什么我都听,但我也会有自己的决断。所以知知大可不抱有什么负担,在我面前,想说什么,说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