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舒雅也是一本正经:“我们知知很受欢迎的,难道你以为自己能这样没名没分地在她身边赖一辈子?”

她特别好奇,自我感觉良好到爆棚的严决同志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但是等了好久,也没听到严决的下文。

她抬起头来,看到那位“剑宗大师兄”长身而立,站在玄关处,正呆呆地看着她那只扑棱扑棱的火凤凰。

“喂——”孙舒雅喊了一声。

严决动了一下,好像终于被她招回了魂,神情肃然地看向她。

“我问你,”孙舒雅搁下手里的书,一副看戏不嫌事大的表情,“你喜欢知知吗?”

“嗯。”

“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开始?”

让人有些意外的回答。若真是这样,知知所谓的“移情论”很明显就不成立了。

孙舒雅若有所思。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应当是六年前。”

“嚯,挺久了噢。”孙舒雅掰了掰手指,“你十八岁,知知十三岁。马上要上大学的小青年,和才刚刚上初中的小姑娘……这不合适吧?”

严决愣了愣,想起自己谎报的年龄是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