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
既会让人想到凛冽的冬风,让人觉得寒冷,不敢靠近;又会让人想到银装素裹的雪原, 想要走近,想要在那劲直的雪松下细细观想;还会让人想到春之将至,融雪淌入山川, 汇入春江, 变成秀丽江山的一道涓流……
这样好听的名字, 果然才配得上那样美丽的女子。
“哦, 知知还不知道,王修文是在我前面那一场里操作蓝色机甲的那个人。凌雪停是我们这儿的实习军医,你大约在食堂看见过。”严决怕安知知听得莫名, 特意介绍了一下自己方才提及的两个名字。
安知知缓缓点头:“嗯, 是这几日都坐在大师兄边上的女孩子。”
严决对凌雪停三天两头过来凑近乎的事向来不以为意,但听知知这么说,心情便忽的微妙起来。既有那么些烦躁,又有那么些高兴。
这是为何?他似乎知道, 又不敢分辨。
“方才大师兄倒在地上,也是她第一个冲上前去的。”安知知又说。
为何愈发觉得高兴了?他真的不该仔细分辨吗?
严决真希望自己能像在陈元松面前一样, 能开玩笑似的问一句:“知知师妹莫不是在吃醋?”
但他只能暗自幻想那种高兴, 却无法实在地问出口。因为看到心仪的女孩为自己吃醋而高兴, 这是否太过小气?
更何况, 这还有可能是他自作多情是不是?
“那就是下午晕倒了的那个新兵?长得倒是好看。”从隔壁训练场地过来串门的教官看着在视野的远处缓缓挪动的两个影子, 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