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吗?”

“严决, 严决, 能听见吗?”

“嗯。”

被安置在白色床铺上的病人动了动手指, 继而缓缓睁眼, 神情泰然,仿佛只是从一场平和的小憩中转醒。

“呼……太好了。明明所有的指标都正常,但就是没有恢复意识, 我还以为会怎样呢。”

凌雪停抱着一份文件夹坐在病床边上的陪护席上。

严决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 距离他上场已经过去了三个钟头,今天的比赛不出意外已经全部结束了。

赢是赢了,不过最后出了这样的意外。不知道知知现在在干什么。

他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身体状态还行, 不至于要像给无我剑添补灵气之后那样休息整整一天。看来机甲这玩意,块头虽大, 器量还不如无我剑——也好, 这样更好对付。

“喂, 你去哪里?”凌雪停伸出一只手来, 拦住正欲擅自离开的病人。

严决回过头, 露出惯常的笑容:“我昏迷的这段时间, 多谢你照顾。现在已经没事了, 我也该回宿舍了。”

凌雪停被他这一笑怔住, 一时想不到如何应对, 虽想将他留下,却又没有合适的借口。

为什么一醒来就急着离开?难道说比起和她这样的美女多呆一会儿,还是宿舍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对他来说更有吸引力?

还是说——凌雪停试探地窥伺着病人的神情——这家伙其实在玩欲擒故纵?

“诶!”然而等她从自己天花乱坠的想象中抽离出来时,严决已经绕开她的手臂,径直走向医务室的大门,她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而那人不为所动,按下开关,自动门向两侧退去,离开,在消失之前还留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