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了……有点恐怖。安知知有些内疚地想道。
大师兄如此盛情邀请,她却一再拒绝,是不是不太好?
但若要直白地解释自己恐高,又更显得奇怪,虽然是事实,可看上去反而像绕着弯子婉拒。
不过严决可不是会被一次两次的失败就打倒的人,被小师妹连着拒绝三次,依然保持着内心的坚定:“后天有队内的实战演习,营场会放开观众区,允许基地内的所有工作人员旁观,真的不来看看你大师兄耍威风吗?”
“那个倒是可以。”
为什么看起来回答得勉勉强强?
“嗯,记得来。”
“嘿嘿,大师兄加油哦。”
这还差不多。
“剑宗大弟子严决,岂会轻易失败?”
严决关上终端,将双手叠起,枕在脑后,笑得春风得意。
高响盘坐在对面的床铺上,上半身模仿着“思想者”的动作,正努力开动小脑筋。
“大兄弟,”他说,“我刚才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什么?”
“你那位心上人姑娘,难道说只是兄弟你一厢情愿的单恋对象,你们压根儿就还没有互通心意——”高响一边揉着下巴一边说,“你一会儿说她是你心上人,一会儿又说是喜欢的姑娘,就是没说过她是你女朋友,所以我寻思着,是不是这么回事。”
高响看着傻憨憨,偶尔倒真能被他悟出点什么来,并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严决的小心思。
严决索性摊牌:“嗯,是还没捅那层窗户纸。”
高响忍不住笑:“没想到大兄弟看上去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实际上还挺纯情的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