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半成品的小火锅着实不错,不知道她有没有再买一些……

严决想着想着,蓦然觉得自己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

知知明明一个人也能生活得很好,他非要操心这操心那的,难怪知知不开心。

他用拇指抵了抵下颌,突然有些回过味来。

“啊,兄弟,你已经到啦。我还以为我会是先到的那个呢!”

门口响起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

严决回过头去,看见一个留板寸头的青年拖着有半个人那么大的行李晃进房间。入伍的年龄下限是二十岁,但青年看着像是只有十五六岁似的,唯独个子够高大。

“你好。”

“你好呀,我叫高响,高大的高,响亮的响。兄弟你咧?”

个子确实高大,声音确实响亮,严决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人如其名的人。

“严决。”他答。

高响看到靠门的格子已经被占领了,便径直把行李箱往靠窗的物品柜一塞,在床上坐了下来,抹了把汗。

从最后一站空轨到军营需靠步行,距离不短,还得拖着这么大个箱子,出点汗也正常。

“颜绝啊?”高响一边抹汗一边说,“嗯,兄弟这张脸确实很绝,人如其名,人如其名!”

严决不动声色:“严肃的严,决定的决。”

而高响则面不改色:“哦,那个严决啊,嗯,好名字哇。不过兄弟,我总觉得你有些眼熟来着,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