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决定,又怎是她一句话劝得回的。她,又有什么资格劝阻?
她暗自企望如今平和安宁的生活可以一直持续下去,她白日在外谋生计,晚上回家有大师兄和美味的饭菜相待,饭后在客厅各自读书,休息的日子则可以结伴出游,拓展她尚显狭小的活动版图……
但她何尝不知道,大师兄是心高气傲之人,怎会甘愿寄人篱下。
她说可以养大师兄一辈子——她说得认真,可严决又怎会当真?
就连有不愿严决犯险参军的念想,她都觉得是自己太过自私。
只要不说其中的风险,这何尝不是受人敬仰、万众瞩目的职业?
大师兄是太阳,乌云可以蔽日,但又怎么灭得掉太阳的光辉?只需清风一缕,乌云便会飘散。难道她要做这遮蔽阳光的乌云?
太卑劣了。也太不自量力了。
她终究还是那个不靠谱的吊车尾小师妹啊。
怎么能因为比大师兄早一点站在了起跑线上,就开始得意忘形了呢?
……
次日,安知知照常出勤。
“知知。”
休息的时候,齐浩神出鬼没地捧着养生茶的茶杯出现在工位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