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 对着一个小姑娘摆出那么凶的表情做什么?孙舒雅在心中忿忿不平。
面对好心房东的热情邀请,安知知盯着自己的脚尖,呆呆地点了点头。
孙舒雅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哎呀, 没事的啦, 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是我的好知知。都怪我,非要让你上。”
“怎么会……”安知知又从点头变成摇头,“我知道房东姐姐是为我好。”
孙舒雅用手指蹭了蹭她的脸蛋:“傻姑娘, 有时候有些人有些决定,虽然说是发自内心地为你好, 但不一定就能导向皆大欢喜的结果, 也有好心办坏事的时候——唔, 大概就像我这样。”
是她自己非要觉得安知知有什么特异功能, 像赶鸭子似的把她赶上架, 然后让她来受这番挫折。
过去一个月, 她是亲眼看着安知知连觉都舍不得睡, 不要命似的在那儿学的。
早知她会如此拼命, 她就不该想出这个馊主意来——她还以为, 只要知知金手指一开,就能大杀四方,让班学武心服口服。
她想,以后可千万不能强知知所难啦。
另一头,时代智钢的工厂内,班学武站在刚刚还是考场的工间内,双手抱胸,抬头仰视hl新型号战斗机甲的英姿,神情显得有些凝重。
“浩子,你看怎么样?”
“我看行。”从机甲身后探出一颗脑袋。
“连你也觉得没问题?”班学武仍然不肯放弃,想要从工程部领军人物的口中得到一星点能够否定的机会。
齐浩用干抹布擦了擦手上的润滑油:“非要说的话,关节的上油量太多了,看把我的手给糊成什么样了!”
“我是说,技术层面,就没别的什么问题了?”
“厂长,把我叫来之前,您自己一定已经检查过一遍了吧?有发现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