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安知知在剑炉呆到很晚。
莫揶以为她是在忙无我剑的修复,于是没有催她早点回房休息。
摇光峰上,谁的剑都可以被耽误,唯独严决的不可以。
然而修复无我剑又极损心神,修上一阵,她就需得歇上一倍的时间,因此每次修剑,少则三日起步,多则十天半月。这种产能和需求的错位也曾是莫揶的压力源泉之一。
现在有了安知知,莫揶简直谢天谢地。
人剑相合时,只要不是剑器大伤,铸剑师通常只需一两个时辰便能完成修复,即便是无我剑也不例外。所以莫揶也不担心安知知会过度消耗心神。
见安知知打算继续工作,她打了个招呼,便自己先回房休息。
又是夜深人静的时分。
从剑炉里发出的声音变得格外清脆。
叮叮,叮……滋……唰唰……
锻打,淬炼,研磨……
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手中长剑焕然一新。
安知知盯着自己的杰作,蓦然想起莫揶白日里的话。
“闹别扭的小孩子……”她摸摸无我剑的剑格,忽的再次发问。
是白日里已经问过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