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以前究竟是在什么环境里长大的?为什么会这么缺乏自信呢?

如果她班上那些天不怕地不怕、觉得天上天下我最牛的熊孩子们能分一点自信心给安知知就好了。

她挠了挠头发,另一只手拍了拍安知知的肩:“这样吧,先试着学一个月,然后去考试,如果真的通过了,就说明你确实有才能,可以跟着老班去学习深造一番,等到有信心了,再正式上岗。如果没通过嘛,也就是照常过日子,没什么的。”

她又不会把安知知赶出去。

而且自己的工资加上老妈留下的巨额遗产,就算要多养一个安知知也完全绰绰有余。

她没有结婚成家的打算,也没有什么奢侈的爱好,之前还为钱花不完而发过愁呢。

天赋是一种玄而又玄的东西,没有的人不会懂得拥有之人的感受,而拥有的人也未必能确定那就是天赋。

“把无我剑交给我,真的不要紧吗?”

那是安知知第二次接手无我剑的时候,她抱着那柄古朴而优雅的长剑,心中仍有许多惶惑,觉得眼下这一刻,乃至那个她擅作主张的夜晚都是一场幻梦。

莫揶半是好笑半是好气地看着她:“怎么这会儿开始担心起来了?那天晚上,就是你偷偷修好无我剑那天,难道那时候你就没担心过把这剑给敲折了?”

安知知低下头去。

就结果而言,皆大欢喜,不仅消除了无我剑上的陈年旧伤,还让剑墟找到了真正与无我剑剑意相合的铸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