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需得谨慎。得提防着点,免得又被捉弄。

若是对严决的肯定表现出大惊小怪的样子,定然又要掉入他的陷阱。

思索片刻,陈元松突然想到了一个极好的点子,于是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来,避着那片光斑对严决说:“遗憾知知师妹不中意你。她只中意无我剑。”

不管严决说的是真话还是玩笑,此番回应皆无懈可击。

若严决说的是玩笑,那刚才的对话两人便只是休憩时的闲聊扯淡;若严决说的是真话……那这次无疑能扳回一城。陈元松暗自盘算道。

没想到严决面无表情,捧起书继续看了起来。

这又是什么意思?

“你若中意她,为何不亲自去剑墟,反差我跑腿?交接无我剑,这难道不是一个见面的机会吗?”陈元松不依不饶地继续试探。

如果真是喜欢的人,应该天天夜夜都想要相见才是,怎么会刻意避而不见呢?

好吧,这回大师兄大抵又是在戏弄他。幸好他没有上当。

严决将书翻过一页,房间内一道光斑闪过。

陈元松见他不打算回应,有些自讨没趣,从书架上随手抽了一本册子,心不在焉地翻看起来。

这时他突然听到窗边的人有了反应。

“我去剑墟,对知知来说只是徒增困扰罢了。”

仙门非仙界,嗔痴妄念比比皆是、嫉怨之心人皆有之,他不想让这些执念伤她分毫。

装作不在意是最好的。

陈元松没有做声,却对着手中的书页睁大了眼睛。

随后,他见严决伸手轻抚悬在腰间的剑鞘,侧首笑说:“她既如此用心对待无我剑,便是对我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