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你究竟是得了什么修行的法门?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如今的无我剑灵气清冽而丰沛,和之前简直是天壤之别。你就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嗯,也没什么。”
“所以是什么?”
“没什么。”
“大师兄!”
“嗯。”
“大师兄——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不开窍的师妹呗。”
姜玉芝软硬兼施。
她先入为主地相信无我剑的变化源自严决自身的变化,定是严决找到了什么提升气墟的秘法,才能做到既不损耗自己的心神,又能保持无我剑的灵气。
对于像她这样天资匮乏的修行困难户来说,任何行之有效的修行方式都具有巨大的价值,更何况这还是严决身体力行地证明过功用的方法。
她今儿个无论如何都要从严决嘴里把话给套出来。
奈何严决一直摆着一张极具迷惑性的笑脸,耐心地和她打着太极,软硬不吃。
“听闻玉芝近日修为大涨,想必是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套路——便按着这个路子继续下去,想来不久便能结成金丹,何必再试别的方法。万一错了,岂不得不偿失?”
“大师兄用过有效的,怎会有错?”姜玉芝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