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是活了一百多年的人了,怎么心性还如此幼稚?

话说回来,他们到底在这儿争个什么劲儿?

嗯?

陈元松想了想眼前二人那毫无营养的争论内容,觉得大师兄好像在和莫揶为安知知争风吃醋似的,不禁觉得更加有趣,嘴角也扯得更开。

莫揶见陈元松一脸阴阳怪气,意识到自己着了道,有些气恼地看向严决:“跟你讲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我也还有一堆活要干呢!无我剑没事就好!回去了回去了!”

正好严决也有就此作罢的意思,两人一拍而散,相背行去,留下陈元松一人笑得开怀。

莫揶回到剑炉中时,安知知已经开始进行锻打的日课。经过一年的修行,她打铁时的声音终于不再是老牛喘气,节奏和韵律都掌握得很好。

只是那柄铁锤在她手中看着还是略显大些,总让莫揶担心会不会折了她的手腕。

莫揶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突然走上前去问道:“知知,昨日你是最后一个离开剑炉的吗?”

虽然严决没有要追寻真相的意思,但无我剑的修复对莫揶来说事关重大,自然不可能说放下就放下,总得弄它个清楚才好。

安知知停下手里的工作,用手蹭了蹭鼻梁,脸上顿时多了一块煤灰的印记,她将锤子搁在一旁,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

“在离开剑炉的时候,有看到我放在外头的无我剑……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莫揶问。

她起初对安知知的回答并不抱太大希望,但是在看到安知知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时,又觉得搞不好她真发现了什么。

“昨晚我走之后来过剑炉的都有谁?”她立刻追问道。

“……唔……”安知知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莫揶轻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