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知连忙摆手,不动声色地同他拉开了一点距离:“没事的!没事的!”

她放下碗,问:“大师兄……不是已经辟谷了吗?”

严决见她确实没事,才放下心来,轻笑道:“看你吃得这么香,馋了。”说着在边上坐下。

知知见状,从橱柜里找了一只碗出来,又从下层的抽屉里翻出一双没开封的一次性筷子,交给严决。

知知是一个人住,家里也只有一套餐具。好在平日叫外卖的时候把没用过的一次性用品都存了起来,现在还能派上用场。

“不是什么精细吃食,大师兄大概吃不习惯吧……”看严决兴致勃勃地从锅里打汤的时候,安知知忍不住给他打了个预防针。

她自己对食物完全不挑剔,但总觉得像严决这样的人,若不曾辟谷,应当是对食物极讲究的。这些油腻味重的冷冻速食,怕是很难合他的口味。

没想到严决眯眼一笑:“在知知心里我难不成是个纨绔公子哥,非得锦衣玉食地伺候着才行,吃不得俗世杂食?”说话间又往碗里捞了一条皱巴巴的贡菜。

知知心里还真是这么想的,被他说中,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应。说是,似乎失礼,说不是,又有欠真诚,只好愣愣地看着严决满脸期待地啜了一口汤。

那好看的眉眼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这是什么汤,真好喝。”随即又夹了一片涮肉。

“辟谷这么久,吃这些油腻的,身体会不会受不了呀?”安知知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剑墟吃上大肉和白米饭时的感觉,看着汤面上的浮油,有些担心地问。

严决暂时放下碗,似乎是在观察身体的反应,过了一会儿,一本正经地答道:“不知道,好像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