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就在他开始怀疑时间是不是被冻住了的时候,一个听不出感情的声音才从头顶飘来:“知道错就好。”
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身后的那些同行者也是如此。
他们虽然敢对姜玉芝出言不逊,但是绝对不敢怠慢严决。只是这位大师兄平日行事恣意,待人也随和,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副样子。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也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一个眼神、不对,是他周身的那股气场,就足以令人感到巨大的威压,让人不住想要逃离。
自称天友的弟子躬身稽首,讨饶般说道:“若师兄无事,师弟告退。”
“等等。”
他呼吸猛地一滞。
“道歉。”
“什么?”
“做错了事,难道不应该道歉吗?”
他忍不住用袖口擦拭了一下差点就要淌进眼睛的汗水,连声道:“对不起,大师兄。”
“对不起,大师兄。”跟随着他一同前来的弟子们也附和道。
然而空气似乎变得更加冰冷了。
“道歉的对象,不是我吧?”
他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将头抬起了一点,看见站在严决身边的姜玉芝正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而被他们嘲弄的安知知在边上缩着肩膀,垂眼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