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只大猫一样的蜷缩在寒止怀里,寒止无奈道:“好啊。”

他低头看怀里蜷缩的人,平日里冷硬的眉眼此刻软下来,哪还有半分雨神殿下的威严。

哦,准确来说,他现在也不是雨神了。

“没关系。”寒止低头吻了他一口:“我肯定不会让你死我前头。”

他没有告诉他们的是,他与天道还有第二个约定。

这个约定出于天道自己的恶趣味,他想知道这世上有没有人能把寒止放在自己前头。

如果有,他就考虑放过寒止。

怎么体现呢?

天道没有明说,但当池长渊用自己的神格替了寒止之后,祂的态度便有所松动。

“你喜欢这小子”

祂问寒止,寒止回答不了祂,他的魂魄正在被一股力量疯狂的拉扯。

“罢了。”天道长叹一声:“强扭的瓜不甜,你走吧。”

好人做到底,祂给寒止找回了他丢失的幽精,又补好了他为了保护凡人失去的那一魄,挥挥手不再阻拦寒止的魂魄离开。

至于为什么天道会对他这么宽容……

寒止叹道:“祂说当年你母亲的那颗孕子丹并不是你母亲炼出来的,是祂亲自放进去的。”

目的,便是想看看男人和男人的孩子会如何成长。

祂是天道,要考虑世间纲常一切有可能之事。

怪不得。

池长渊恍然大悟,怪不得当初木清扬只练成功了这一颗,后面的怎么也没有这种效果。

“所以……祂对你的宽容,一半是看在当年的‘实验’,一半是因为你我……”池长渊话没说完,却被寒止抬手按住了唇。

“管祂是为了什么。”寒止眼底盛着笑意,指腹轻轻摩挲他的下唇,“反正现在祂放我走了,你的心脏我会护好,我的身体也会慢慢养回来,以后我们不用再跟天道赌,不用再设局,就安安稳稳守着这片大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