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赚到了一点钱,甚至有个姑娘还想抛绣球嫁给我……”

他笑了笑:“不过我不喜欢女子,我拒绝了她。”

而且,和他有什么牵扯,是害了那姑娘。

“她哭了半宿,第二天却塞给我一罐桂花蜜,说‘公子心有所属,是我没缘分’。”他顿了顿,声音软了些,“后来我才知道,她是药铺掌柜的女儿,看我总吃冷干粮,特意酿的。”

池长渊望着寒止垂眸时的模样,烛火在他睫羽下投出浅影,竟让那份惯有的冷意柔和了几分。他喉结动了动,轻声道:“她倒是个通透人。”

“她是个好人,便说要认我当哥哥,没过多久也遇到了她喜欢,也喜欢她的人。”

两人洞房花烛的那一天,他亲自买了份贺礼要送给她。

新娘穿着火红的嫁衣笑靥如花,新郎面目英俊,举止得体。

时隔多年,寒止对那日的场景依旧念念不忘。

药铺门前的青石板被扫得干干净净,两侧挂着的红灯笼从巷口一直连到院里,风一吹,穗子晃出细碎的红影。

新娘穿着大红的嫁衣,领口袖边绣着缠枝莲,头上盖着的红盖头垂着金丝流苏,走一步,流苏就晃一下,像坠着星星。新郎穿着红色的长衫,腰间系着红绸带,手里攥着红绸的另一头,指尖微微发紧,却还是稳稳牵着新娘,一步步往喜案前走。

寒止就站在门口的老槐树下,手里攥着那盒准备好的贺礼,是一对金制的同心结,他跑了三家金铺才挑到的。

他想等着拜完堂送给他们。

他的脸色已然变的不对,池长渊正要说什么,便听寒止道:“然后,天上忽然掉落陨石,护城河的水位暴涨。”

他们说,是当地的河神和山神发生了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