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止被他说笑了,扭头问池长渊:“雨神殿下,他说的是真的吗?”
谷丰一愣,显然没意识到旁边这个如同侍从一般的男子会是雨神。
池长渊指尖的微光缓缓敛去,目光落在谷丰骤然僵硬的脸上,语气听不出波澜:“谷丰长老掌管崇山司丰收,竟然也学会了颠倒黑白?”
他侧身半步,与寒止的座椅呈护持之势,“九土的所有水由我亲自降下,风调雨顺,从没有半分问题。”
寒止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声音带着冷意:“既然如此,那就是崇山司藐视君上,不服调令了?”
谷丰额角渗出细汗,先前的镇定荡然无存。他踉跄着后退半步,声音发颤却仍想辩解:“殿下恕罪!绝非藐视您……只是、只是崇山司近年储备空虚,实在担不起支援之责,我也是为了……”
话没说完,寒止指节叩在扶手上的声响陡然变重,打断了他的话。寒止眸中寒意更甚,目光如刀般落在他身上:“储备空虚?去年崇山司上报的丰收文书,还摆在我殿内案头。现在说储备空虚,是文书掺假,还是你觉得本座好骗?”
“我……”
“殿下好大的气派。”
身着素白锦袍的老者缓步走入,发间已染霜色,正是崇山司大长老万生。
他看见寒止,嗤笑一声:“殿下,您这是作威作福到我这儿了?”
“原本看在冕下的面子我不想让你太难看,可这儿是崇山司,不是你的典狱司,崇山司要如何,不是你说了算的。”他昂首:“殿下今日不请自来我便不计较了,他日若是再如此,我定亲自找冕下告上一状。”
寒止冷笑一声:“你们这是在质疑我?”
万生不屑:“殿下,参战的事情您让那些人类去做就好,我等是高贵的神明,怎么能牺牲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