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寒止抬头看她,眼里带着些惊讶。

“别让父王看见雪花……我是说,不知道哥哥你更喜欢哪一个,就都绣了。””焚霓裳小声说,手指绞着衣角,“哥哥你要是不喜欢,我再……”

“没有。”寒止道:“我很喜欢。”

他没有说他既不喜欢火焰也不喜欢雪花,但他也不讨厌,于他而言,其实都是一样的。

他喜欢的是焚霓裳送他的礼物。

焚霓裳立刻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你喜欢就好!”

冷白白在旁边凑过来,探头看了眼锦盒,故意打趣:“哟,霓裳这手艺,比你那父王强多了,某些人只会画个火焰灯笼,连针都拿不稳。”

焚烬:“那你呢?”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吓了冷白白一大跳。

他定了定神,转头看见焚烬抱着臂站在身后,脸黑得像淬了冰,才又找回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我怎么了?我可不止只画了个灯笼,我还给儿子带了千年陈酿,比某些只会躲在廊下偷看的人强多了。”

说完,他就从桌上翻翻找找,把酒罐子捧出来。

他还真的带了礼物。

他看着那千年陈酿,表情忽然有些古怪。

那该不会是……

“看什么看?”冷白白拍了拍酒罐子:“眼熟了?就是你……”

“闭嘴。”

焚烬忽然变脸。

他当然认得那酒,一千年前,就是他和冷白白一起埋在太极殿后的冰原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