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扎在池长渊心口的长剑,心口发疼,诚然,大业于池长渊,她定然会选择她的大业,可是……毕竟是她的孩子,她到底没有想过杀池长渊的。
池长渊靠在水神怀里,呼吸急促,却还是抬起没受伤的手,轻轻牵住寒止的手腕,声音微弱却清晰:“寒……寒止……”
寒止蹲下来,他刚刚能触碰到他的脸颊。
“为什么?”他问:“这很危险。”
他的手覆在池长渊胸口,他不知道有没有穿透心脏,但却早早念起固魂之咒。
池长渊笑了:“就当……就当是我还你的。”
他的意思,寒止明白了。
“还我?”
他冷笑:“这样就想偿还我?池长渊,谁给你的胆子。”
池长渊咳了两声,胸口的伤口又渗出血来,染得白色衣襟愈发暗沉。他却没管疼痛,只是扯着嘴角,眼神清明得让人心慌:“对不起……是我不好。”
“你当然不好,你糟糕透顶。”寒止低下脑袋,声音发闷:“所以,你要是死了,我肯定把你忘了。”
“……好吧。”池长渊道:“忘记我你应该会开心。”
“你!”
“让我来吧。”禹尘的脑袋突然飘出来:“木清扬你好狠的心,这剑身上有散魂术!当年的东戈鸣夜就是这么被她搞得魂飞魄散的!”
他连忙道:“你可不能像对我那样稳他的魂,没用的!得反着来,你得用自己的神力为引……然后还需要白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