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

土神觉得有些不对劲,这看着并不像是要复生,而像是要掠夺。

可没等他把话说完,那藤蔓竟然也缠上了他,木清扬依旧道:“别担心,我可还要指望你呢?”

池长渊瞳孔骤缩,周身水灵力瞬间凝成冰刃,狠狠劈向缠在寒止心口的藤蔓,怒喝声震得风沙都顿了顿:“我根本没有给你真的赤月草,你复活不了禹乘玉!”

所以他才断定寒止不会有性命危险。

可就在他说完这句话后,裹在寒止身上的藤蔓却忽然断裂开,金光乍盛,一直沉睡着的人缓缓睁开眼睛。

“寒止!”

池长渊大喜,寒止却看都不看他,起身走向了土神。

“师父……”

他的眸子闪烁着金色,脸色苍白,眼睛似有泪痕。

土神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寒止,指尖触到对方体内那丝熟悉又微弱的气息时,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惊雷劈中般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都在发颤。

他原本皱紧的眉头忽然松开,下意识往前迎了两步,声音都放轻了几分:“乘……玉?你醒了?你是乘玉??”

对方脸上出现苍白脆弱的笑容,他缓缓走过来,扑进土神怀里。

“师父……”

“阿玉!太好了,我终于……”

“噗呲”一声。

后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袍。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见乘玉握着匕首的手还停在自己身后,匕首的尖端还在往下滴着血。

“乘玉……你……”土神的声音发颤,转身时,眼前阵阵发黑,他看着乘玉面无表情的脸,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你不是……”

“师父,你知道吗?我之前,是有多么的在意你。”

溅出的血滴落在他的袖口,他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