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戈鸣夜趁机提剑上前,重剑带着破风之势劈向焚烬肩头:“主子不是你们可以议论的。”
焚烬侧身避开,却被剑风扫中衣摆,布料瞬间撕裂一道口子,他眼底的嘲讽淡了些,多了几分凝重。
他们两个……
“你感受到了?”南朝问宴笑了:“号称七神最强的你们俩,被我这个最弱打败,真是想想都有意思。”
焚烬掌心的火焰猛地蹿高,金色火舌几乎要舔到东戈鸣夜的剑身:“不过是借了木清扬的东西装腔作势,也敢说打败?”
南朝问宴和东戈鸣夜身上,似乎有一种浓厚的月神之力。
东戈鸣夜不接话,重剑反手横扫,剑风裹着凌厉的气劲,逼得焚烬只能连连后退。而此时,南朝问宴已悄然绕到焚烬身侧,指尖凝起的雷丝对准了他方才被剑风扫中的破绽。
南朝问宴得意道:“借谁的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如今能看着你被我踩在脚下。”
“原来你这么恨我。”
南朝问宴指尖的电流顿了顿,眼底的得意像是被泼了冷水,瞬间淡了几分。他看着焚烬凝着火焰却没立刻反击的模样,喉结动了动,语气却还是硬邦邦的:“恨?说那么难听干什么?”
焚烬冷笑:“我自认待你不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征战时也一直护你左右,哪怕败了也尽可能保住你,没成想……”
“你那是施舍,我可不要。”南朝问宴当然知道焚烬待他好,可是……凭什么他就只能一直乖乖等着别人待他好呢?
放眼七国,只有他没有师门,没有靠山,明明位高权重,却被视为焚烬的跟班,焚烬的挂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