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他顿了顿:“拦住一时半会,应该还是行的。”
焚烬:“木清扬给了你什么好处?”
南朝问宴呵呵一笑:“你要策反我啊。”
他侧身避开焚烬愈发炽烈的火焰气息,目光扫过不远处严阵以待的池长渊和冷白白,语气轻转:“不过你该问的不是好处——是木清扬拿什么,让我愿意花时间在这‘拦’你们。
焚烬的脸色更沉:“少装腔作势,你若不肯说,今日,你未必活着走出去。
他与南朝问宴自来交好,如今看见他,背叛感油然而生。
南朝问宴脸上的笑意倏地淡了,目光落在焚烬身上,语气里掺了点不易察觉的涩:“活着走出去?阿烬,你从前从不跟我说这种话。”
他抬手,指尖堪堪触到焚烬,却被对方猛地避开。焚烬的声音冷得发颤,带着压抑的怒意:“从前你也不会帮木清扬!”
“我知道。”南朝问宴打断他。他望着焚烬眼底翻涌的失望,喉结动了动:“可有些事,不是‘对不对’,是‘不得不’。”
这话像根刺扎进焚烬心里,他攥紧拳头:“不得不?背叛我们的交情,也是不得不?”
“早就和你说别和他走这么近!狼子野心的东西!”
七神之中,木清扬和南朝问宴关系是最差的。
可如今,他们居然能够统一战线。
冷白白一道冰刃打过去,冰刃裹着凛冽寒气直逼南朝问宴后心,他却似早有察觉,足尖轻点地面侧身避开,衣摆被冰刃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