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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白色身影凭空拦在路前,袖摆扫过地面时,凝出层薄冰,冷相玉负手而立,眉眼间带着与冷白白相似的清冽,却多了几分疏离,目光落在池长渊身上时,语气平淡无波:“此路不通,诸位还是回吧。”

“相玉?”

冷白白错愕,直到如今他才算是真相信是冷相玉的到来带走了寒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老子哪对不起你了!”

冷相玉抬眼看向冷白白,眼底没半分父子相见的暖意,只剩一片冰凉:“你没有对不起我,但我的命是木姨救的,这世上也只有她真的关心我,在意我。我不能对不起她。”

冷白白像是被这话扎了心,脚步踉跄了一下,声音发颤又带着点不敢置信:“木姨?好啊,原来这些年,你最亲近的还是她!是,当初是她把你带回来的,可养你的人却是我!当年你闭关走火入魔,是谁去极地给你摘冰莲?是我!你跟寒止有什么争执,我也都是偏着你的!难不成这些就比不上她那一次救命之恩?”

甚至,知道他陷害寒止,间接害死寒止之后他都没有过分责怪他。

“你对我好,也都是因为木姨。”冷相玉冷笑,“难不成,你对我还真有什么父子之情?”

他越说越激动,周身的寒气都跟着翻涌,连周围的黄沙都被冻得簌簌往下掉冰渣。

“你若真在意我,为什么不帮我和池长渊在一起?为什么不立我当太子?”他嗤笑:“反倒是我为了和池长渊成亲,落得功力散尽,你装模作样的关心了两句,还是木姨——她关心我,是她帮我恢复法力!”

冷白白气急:“她关心你?她要是真关心你,会让你跟我们作对?相玉,你醒醒!你这是被她骗了!”

“你跟他废话什么?人家都不乐意认你当爹,你还拿他当儿子?”焚烬劈手便是一道火刃过去,冷相玉瞳孔一凛,侧身旋身的瞬间,袖摆扫过地面凝出冰墙,“嘭”的一声,被火焰迅速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