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伤了眼睛,他认不出他的身份,而他也根本不在意一个随便遇见的人罢了。

他看着幻境中的自己,就在他醒来的前一刻,寒止被冰神命人带走,他的父亲走过来对冰神说:“别告诉这孩子真相,我怕他心里过意不去。”

冰神点了点头,显然也认可这种说法。

幻境到这里就结束了。

寒止丢失的记忆在这一刻被找回,万幸,并没有什么别的凶险之处。

魇脸皱巴在一起,好像十分后悔:“我还以为他是受了什么大打击忘记的,原来只是因为太疼所以失忆了……”

寒止的身躯从幻境中浮现出来,池长渊伸手接住他,魇道:“真是亏死了,算了,说话算话,赤月草拿走吧。”

池长渊抱着寒止,有点不可置信。

说着那么凶险,寒止都要跟他说遗言了,结果就只是看了一段回忆而已吗?

不过……

寒止在他怀里睁开了眼睛。

“池长渊?”

他喃喃道,似乎很高兴:“你没事,太好了。”

他能有什么事。

池长渊心疼坏了,要不是怕寒止不喜欢,他都想抱住寒止好好亲一亲。

“我没事,赤月草魇答应给我们了,你呢?”池长渊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寒止眼里流过一丝迷茫。

“我没有不舒服。”他说:“赤月草?魇?那是什么?”

他不是换血给池长渊吗?为什么又有什么赤月草和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