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止咬着牙,不肯低头,可光绳却猛地拽着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下一秒,一道银光化作的手,带着力道扇在他脸上,“啪”的一声脆响,他的脸颊瞬间红了一片,嘴角渗出血丝。
“认不认错?”玉板再次落下,这次打在了他的腿上,疼得他身体一颤,却还是梗着脖子:“我没错……”
池长渊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翻涌着怒火与心疼,可寒止的眼神却制止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玉板一次次落下,看着寒止的脸色越来越白,却始终不肯说出认错的话。直到第七板落下时,寒止终于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却还是用尽力气看向池长渊,红眸里满是倔强:“君上为什么不信我!我没有推他!”
“执迷不悟。”台上的仙君挥手:“杖责。”
玉杖再次抬起,这次的力道比之前更重,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狠狠落在寒止臀上。他闷哼一声,单薄的衣料瞬间被震得粉碎,臀上的红肿处渗出血珠,顺着腿线往下淌,在玉砖上晕开细小的血花。
“仙君!”寒止猛地抬头,红眸里蓄着水汽,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声冰冷的“杖责”出自他最信任的人之口。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反剪在身后的光绳却越收越紧,勒得他手腕发麻,“你明明知道,那日我只是去送药,根本没碰过他!”
池长渊指尖攥得发白,看着玉杖一次次落下,每一下都像打在自己心上。他好像回到了当时冤枉寒止伤了冷相玉时,他想嘶吼,想冲过去抱住寒止,可喉咙像是被堵住,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台词:“妖物的话,本君如何信?再敢狡辩,杖责加倍!”
这话刚出口,寒止的身体猛地一僵,红眸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他不再挣扎,只是垂着头,任由玉杖落在臀上,血珠溅到他的白发上,像落了满地红梅。直到第一百杖落下,他终于撑不住,身体往前栽倒,却被光绳拉着,依旧保持着跪地的姿势。
“君上……”他声音微弱,带着血沫,“若连你都不信我……这仙途,我守着还有什么意思?”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