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火光炸开。

乌黑的长发被热气吹得猎猎作响,金眸在火光中亮得惊人。他抬手,赤金色的火焰便如锁链般射出,想将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绳之以法。

然而火焰刚要将人吞噬的瞬间,对方突然猛地拍向地面。青蓝色的水光自他掌心迸发,如潮水般漫过池边的石砖,竟在半空凝成水墙,硬生生将赤金色的火焰拦在身前。

寒止双眼微眯,焰浪攻势未歇,咬牙切齿:“池长渊?!”

赤金色的火焰在潮湿的水汽中微微摇曳,池长渊见状足尖点地,凌空飞到上方,摘下敷面的黑罩。

“被你认出来了?”他好像心情不错,乐呵呵道:“看来你心中还有我。”

“心里有你?”寒止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的衣物上沾满了水,紧紧贴在身上,此时此刻的他看起来不体面极了。

“池长渊,你是在挑衅吗?”他赤足在玉石上,刚刚又被那样羞辱,实在是笑不出来,更不明白池长渊突然发难是因为什么。

“没呀。”池长渊落下来,手里不知何时拿了他白天送来的千叶水盏,水盏上七道波纹亮了两条,他举起来,问道:“我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你能自如运用两种灵力呢?”

千叶水盏除了增湿,也就只有判断敌人自身灵力属性这么一个微乎其微的作用了。

他还道:“借用法宝是点不亮它的。”

寒止没回答他的问题,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冷不丁道:“你一直在水里?”

所有的土都能被土神庇佑,同样的,池长渊也可以倾听流水,融入流水。